,郑重地放入各自的书箱。
那神情,不像打包剩菜,倒像是在整理绝密的机要卷宗。
老板终于看不下去了,凑上前,小心翼翼地问:
“几位客官,这……这鸡可是味道不对?小的给您重做一只?”
王瑞抬起头,用一种他自己都觉得高深莫测的眼神看着老板,缓缓道:
“老板,你不懂。”
“这不是鸡。”
他顿了顿,用无比郑重的语气说:
“这是学问。”
老板张着嘴,被噎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,只能眼睁睁看着这群怪人付了钱,背着装满“学问”的书箱,飘然而去。
他挠了挠头,满心困惑。
现在的读书人,都这么神神叨叨的吗?
……
日子就在艰难又甜苦的日子中飞速跑动。
府试,如期而至。
当王家众人踏入考场时,他们的心态,已然脱胎换骨。
紧张?畏惧?
不存在的。
区区府试,安坐终日,简直是休假。
主考官很快就发现了这几个不对劲的考生。
别人正襟危坐,他们气定神闲。
别人奋笔疾书,他们从容不迫。
别人到了下午,一个个面色发白,精神萎靡,这几位,却依旧腰杆笔直,神采奕奕,甚至还有闲心活动一下手腕。
主考官心中惊奇,特意在收卷时,多看了几眼他们的卷子。
卷面整洁,字迹有力,文章结构清晰,论点鲜明。
“……王瑞,王诚……”主考官默默记下了这几个名字。
府试放榜之日,贡院外人山人海。
当榜单贴出的那一刻,人群瞬间炸开了锅。
“案首!又是林溪!”
“我的天!快看后面!王瑞。”
“王诚,第十五!王琮,第三十!这……这人,全都上了!名次还都大幅提升!”
“疯了!这静心斋到底是什么神仙书斋!”
王琮看着榜上自己的名字,用力揉了揉眼睛,又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。
“嘶——疼!”
他真的考上了!还是第三十名!
他想起那段被麻绳拖着跑,几乎要断气的山路,想起那篇关于鸡骨头的报告,想起林溪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。
不知为何,他鼻子一酸,竟有些想哭。
模仿者蜂拥而至。
城里掀起了一股诡异的“自虐式学习”风潮,无数家长逼着孩子晨跑背书,研究猪骨鸡骨,甚至连酒楼推出的“状元套餐”(一碗饭一盘菜一碗汤),都卖到脱销。
整个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