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的历史, 提香的《维纳斯与鲁特琴演奏者》......。
荷兰黄金时代 , 维米尔的《睡梦中的少女》 弗兰斯·哈尔斯的《拿着手套的年轻人肖像》。
汉斯·梅姆林的《男子肖像》、迭戈·委拉斯开兹的《胡安·德·帕雷哈肖像》、雅克-路易·大卫的《苏格拉底之死》、欧仁·德拉克罗瓦的《坐在墓园中的少女》、让-巴蒂斯特-卡米耶·柯罗的《维尔达弗瑞的池塘》。
托马斯·庚斯博罗的《格列汉姆夫人肖像》、梵高的《柏树》。
......
凡是手触碰过的,连同画框一起消失在了展馆。
马不停蹄的来到了埃及艺术馆,看着展馆里的石雕、石碑、石棺、木乃伊、黄金饰品......。
本来不想收木乃伊的,但是想到以后这玩意可能会有用处,就没有放过。
之后的美国艺术展厅和武器和盔甲馆都没有放过,全都席卷一空,时间已经来到了凌晨。
根据白天的观察,快速来到一个向下的通道,走到通道尽头,是一扇巨大的、厚重的钢制防爆门。在明亮的灯下冒着冰冷的寒气。
抬头四周仔细查看了一下,发现门的一角,非常隐蔽的一个位置,居然有一个最原始的摄像头,用手摸了摸一下防爆门,只能摇头放弃。
自己的意识没有穿透能力,对着这个厚重的机械门无能为力。可惜了里面以万为单位的展品。
回到通道入口准备离开时,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,仔细查找了一番,没有发现有摄像头的存在。
立刻取消隐身,戴上头套,故意露出了白人特征,再次快步走进通道,用手摸了一下防爆大门,转身对着空旷的通道。
“头儿,这个门没有办法破开,我们没有足够的炸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