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猛地睁开眼,就看见王涛和田超超这会儿正站在我面前。两个人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表情,说不上来是什么,但肯定不是坏事。王涛使劲拽我,田超超站在旁边搓手,两个人都咧着嘴,笑得跟偷了鸡的狐狸似的。
“干什么?你们两个什么时候进来了,踏马的吓劳资一跳!”我揉了揉眼睛。“狗日的,天还没亮透呢,你们俩脑子有病吧。”
“师座,您跟我们来。”王涛压低声音,神神秘秘的。
“什么事?”
“您来了就知道了。绝对亏不了您。”田超超也在旁边帮腔。
我看他俩那样子,心里好奇,嘴里嘟嘟囔囔的爬起来披上衣服,然后跟着他们朝着帐篷外走去。此时外头的雾气还没有完全散去,营地里的弟兄们有的刚起来,有的还在睡。炊事班的火已经烧起来了,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响。
王涛和田超超带着我,穿过营地,往西侧走。越走越偏,走到营地最角落的地方,我看见一顶帐篷孤零零地立在那儿。
这个地方我记得,原本没有帐篷的。这顶帐篷肯定是王涛他们夜里新挪过来的。
帐篷四周,已经绕着圈的站着了八个獠牙队员,端着枪,背对着帐篷,盯着外头。看见我过来,几个人点了点头,没说话。
我心里更奇怪了,这踏马搞的是哪一出?
等我们走到帐篷门口的时候,王涛掀开门帘,我看了一眼王涛,然后弯腰钻进了帐篷里。
钻进帐篷里之后我发现,秦山已经等在这儿了。他站在两个大木箱子旁边,脸上挂着和王涛、田超超一模一样的傻笑。
“师座。”他叫了我一声,声音都在发颤。
我看了看那两个箱子,又看了看他们三个,心里突然有种预感。
“什么东西?”,我翻着眼皮盯着他们三个问道。
秦山没说话,转身走到帐篷口,掀开门帘,对外头的獠牙队员说:“三十步以外警戒,任何人不得靠近。违者,执行战场纪律。”
“是!”
外头的脚步声远去之后。秦山又把门帘拉得死死的,帐篷里一下子暗下来。王涛又点了一盏煤油灯,放在地上。
昏黄的光照在那两个箱子上,木头的纹理一清二楚。
秦山走到箱子跟前,看着我,手放在箱盖上。
“师座,您自己看。”
我又不自觉的向前挪动了一小步,深吸一口气,箱盖被掀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