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名团长。”
“队伍状态怎么样?”
那獠牙队员犹豫了一下:“很差。看那样子……基本上丧失战斗力了。”
我和王涛对视一眼。
丧失战斗力。二百七十人,从野人山里爬出来,还能站着就不错了。
王涛凑过来,压低声音:“师座,别让他们过来了。让秦山把他们带去临时营地,先安置在营地一角,派人看着。咱们随后就到。”
我点点头,对那獠牙队员说:“传我的话,让秦山带他们去临时营地,先安置下来。告诉他们,咱们打扫完战场就回去。”
“是!”
他转身跑了。
我扭头冲田超超喊:“还有多久?”
“师座,再给十分钟!就十分钟!”
“五分钟!五分钟后必须撤!”
“是!”
五分钟后,部队扛着物资,钻进林子里。我走在最后头,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被端掉的封锁点。几间木头房子还在冒烟,地上躺着十几具尸体,铁丝网被剪开的口子耷拉着。
这一仗,赌赢了。
等我们回到临时营地的时候,天已经蒙蒙亮了。
营地门口,秦山正等着我。他旁边站着一个穿着破烂军装的人,瘦得颧骨都突出来了,军装上的泥巴干了,硬得像盔甲。他站在那儿,腰板还挺着,但能看出来,那是在硬撑。
秦山见我走过来,立正敬礼:“师座,这位是第五军新兵训练处处长,黄翔。”
那人上前一步,朝我敬了个礼。动作很标准,但手在抖。
我回了个礼,打量了他一眼。三十来岁,脸上全是疲惫,但眼神还算清明。
“黄处长,你们怎么会在这儿?”
他苦笑了一下:“王师座,我们是从野人山里爬出来的。大部队在前面,我们掉队了。在里头转了不知道多少天,听见这边有枪声,就摸过来了。”
我点点头,示意他坐下说话。
他蹲在地上,我蹲在他对面。秦山递过来一壶水,他接过去,灌了一大口,呛得直咳嗽。
“慢慢说。”我拍拍他肩膀。
他抹了把嘴,开始讲。
他们原本是跟着第五军军部撤退的,走的是胡康河谷那条路。但新兵训练处的人走得慢,又赶上雨季,路全烂了,走着走着就跟不上大部队了。掉队之后,他们只能自己找路,在野人山里转了好几天,死了一批人,剩下一百来号人。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……”他顿了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