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的是兴奋。
二十个伪军,打下来不难。关键是打完之后的物资。
有了那些东西,到了印度,就不怕英国人拿捏了。
外头,炊事班的火已经烧起来了,香味飘过来。我站起来,走出去,看见獠牙小队的弟兄们围坐在火堆旁,一人端着一碗热汤,吃得稀里哗啦。
那些刚刚侦察回来的战士,这会儿蹲在那儿,端着碗,看见我,咧嘴笑了笑。
我走过去,蹲在一名战士旁边,拍了拍他的肩膀,然后看着这些獠牙小队的队员说到。
“这一趟,辛苦你们了。”
那名被我拍着肩膀的队员,咧着嘴,笑着摇了摇头:“不辛苦。就是饿,回来有口热乎的,什么都值了。”
我又拍拍他肩膀,没说话。
我看着他们蹲在地上,一人端着一碗面粉糊糊,稀里哗啦地喝着。那是炊事班用最后一点面粉熬的,稠糊糊的,里头还加了点盐巴。他们喝得很急,烫得直咧嘴,但谁也没停下来。
我看了他们一会儿,转身对跟在身后的秦山说:“抓紧时间休息。吃完了,再派两组人出去,在部队发起进攻之前,盯死那个封锁点。”
秦山点点头:“是,师座。”
这时炊事班的一个战士端了一碗糊糊过来,递给秦山。我拍拍他肩膀:“去吧,跟弟兄们一起吃。吃饱了才有力气打仗。”
秦山接过碗,看了我一眼,没说话,转身走到火堆旁蹲下。
我转身走回帐篷。
帐篷里只剩我一个人。煤油灯挂在棚顶,昏黄的光照在地上的那张简图上。我蹲下来,盯着图,脑子里全是秦山说的那些话。
二十个伪军,一个物资中转站,东边的死角……
我在脑子里把那个封锁点的样子一点一点拼出来。两座山之间的山口,路从中间过。两边山头上修了工事,中间拉铁丝网,挖壕沟。据点就在路边,几间木头房子,围着铁丝网。后头是空地,堆着物资。
东边有个死角。
我闭上眼睛,把部队的情况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
能打仗的,不到九百人。伤员七八十个,轻伤居多,养了这几天,能恢复一些,但肯定回不到最佳状态。剩下的那些,虽然没受伤,但在野人山里折腾了这么多天,也是强撑着。有的人发着低烧,有的人拉肚子,有的人脚上全是血泡,走路都一瘸一拐。
武器弹药也是问题。有一部分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