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的精锐。浴火重生,才能让鬼子闻风丧胆。”
帐篷里安静得能听见外头的鸟叫。
沈康第一个站起来:“师座,我明白了。一营听您的。”
陈杰也站起来:“二营也是。”
丁鹏麒最后一个站起来,声音有点抖:“三营……三营也是。”
我点点头。
“好。那就定下来,走近路。但是——”我看着他们,“走近路不是蛮干。秦山!”
帐篷外头,秦山应声进来。
“带上獠牙小队,今晚就出发,去侦察封锁线。搞清楚鬼子有多少人,火力配置,有没有薄弱点。三天之内回来。”
“是!”
秦山转身要走,我叫住他:“等等。去找族长,让他派个向导。咱们对那边不熟,得有人带路。”
“明白。”
秦山走了。
我转身看着其他人:“都回去准备。部队休整三天,等秦山回来。这三天,伤员好好养着,能走的尽量恢复。粮食省着点吃,把最好的留给伤员。”
“是!”
众人散了。
王涛留下来,看着我:“师座,您真觉得能打下来?”
我摇摇头:“不知道。但得试试。”
他点点头,没再说话。
下午,秦山来找我,说族长答应派向导了。是个叫阿嘎的年轻人,三十出头,在这片山里走了十几年,路熟得很。
我让秦山带阿嘎过来,看了看。黑瘦黑瘦的,话不多,眼神很亮。我让岩吞跟他交代了几句,告诉他要注意安全,把人带回来就行,别冒险。他点点头,没说话。
第二天一早,秦山带着獠牙小队出发了。二十个人,轻装简行,消失在林子里。
我在营地门口站了很久,直到看不见他们的影子才回去。
接下来的两天,过得特别慢。
部队在营地里休整,伤员养伤,能走的帮着搭棚子、捡柴火、烧水做饭。技术分队的人一直在捣鼓电台,一遍一遍地呼叫重庆。
“重庆,重庆,这里是远征军第二百师,收到请回答。”
嘀嘀嘀,嘀嘀嘀。
没有回应。
换频率,再呼。
还是没有。
冯锦超满脸疲惫,但还是不肯放下耳机。我走过去,拍拍他肩膀:“歇会儿吧。”
他摇摇头:“师座,再试试。也许能通。”
我没再说什么。
第二天夜里,我正在帐篷里看地图,外头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“师座!秦队长回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