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一人分一个东瀛娘们?”
我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:“怎么,等不及了?”
他嘿嘿笑:“那可不,打了这么多仗,连个娘们的手都没摸过。”
旁边有人起哄:“就你那熊样,东瀛娘们见了你都得吓跑!”
“放屁!老子在老家的时候,十里八乡的姑娘都抢着嫁我!”
“吹吧你就!”
山洞里又笑成一片。
我站在那儿,看着这些浑身是伤的弟兄们,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他们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,浑身是伤,饿得皮包骨头,还能笑得出来。
这就够了。
王涛站在我旁边,也笑了。
转了一圈,走到洞口,他凑过来,压低声音:“师座,有件事得跟您说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昨天小鬼子的搜索队虽然被打退了,但肯定会呼叫增援。”他顿了顿。“我认为,咱们不能在这儿待太久了。”
我点点头。
昨天的仗虽然打赢了,但小鬼子不是傻子。相信以小鬼子的性格,他们很快就会派更多的人来。瑕疵必报是他们一贯以来的民族特性!
“命令。”我说。“炊事班加开速度,部队开饭之后,立刻拔营。部队继续往西北走,去印度。”
“是。”
半个时辰后,炊事班把热汤分完了。弟兄们喝完最后一口,马上就开始收拾东西,准备出发。
我站在洞口,看着那些躺在地上的日军尸体,还有那几个被活埋的俘虏的位置,心里没什么波澜。
打仗嘛,不是你死就是我活。
“走。”
队伍又一次的钻进了林子里,阿普带路,继续往西北走。
这一路,倒是安静。
林子越来越密,路越来越难走,但始终没碰上日军的搜索队。阿普说这条路他小时候跟族里人走过一次,很偏,一般没人来。
走了一天,弟兄们累得够呛。那些伤员被抬着,时不时有人换手,但谁都没叫苦。
快到傍晚的时候,队伍突然停了。
我心里一惊,不知道前方发生了什么。这时一名士兵跑过来:“师座!前头碰上人了!是当地土著,二三十个!阿普正在跟他们说话,看着像是认识!”
我快步往前头走。
拨开草丛,就看见前头站着二十来个土著,穿着破旧的衣裳,皮肤黝黑,手里拿着弓箭和砍刀。他们站在那儿,看着我们,眼神里有警惕,有好奇。
阿普站在他们中间,正跟一个年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