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搜了大概半个时辰,秦山跑过来。
“师座,统计出来了。”
我看着他。
他说:“幸存的一共八十七人,基本都带伤。死亡的有十二个,其中重伤员十个,还有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还有两个护士,已经没有呼吸了。”
我闭上眼睛,长长地吐了口气。
八十七个。
活下来的,八十七个。
死的,十二个。
两个护士。
我睁开眼,看着那片灌木丛。
那些被抬出来的尸体,已经被雨布盖上了。雨水打在雨布上,啪啪作响。
“把他们都弄到临时营地去。”我说,“活着的人,先救治。死了的……”
我顿了顿。
“先放着吧。等雨停了,找个地方埋了。”
秦山点点头:“是。”
我又说:“增派警戒人员。獠牙如果人不够,从部队里抽。必须确保营地安全,别被小鬼子摸了。”
“明白。”
.........
等我浑身湿透地回到临时营地的时候,脑子里还在想着刚才那些倒在灌木丛里的尸体和那些幸存者的脸。
雨还一直在不停的下着,哗哗哗的,砸在树叶上,砸在地上,砸在那些刚搭起来的简易棚子上。炊事班的锅已经支起来了,火苗在雨里挣扎着,冒着黑烟。我看见几个医务兵在棚子里手忙脚乱的忙活着,给那些刚救回来的伤员包扎、喂药。
我站在那儿,眼睛里看着这一切,心里却是沉甸甸的。
八十七个。
又多了八十七张嘴。
我正想着呢,就看见田超超远远的看见我之后,就急急忙忙的朝我这边跑了过来。他脸上带着疲惫,但眼神里有一种我熟悉的东西——那是一种掩藏不住的焦虑,没错,就是焦虑。
“师座,这边来。”田超超跑到我面前之后喊了我一声,左手拽着我的右胳膊,试图把我拉到一边,然后压低声音说:“师座,有个事儿得跟您说。”
我看着他:“说。”
他咽了口唾沫:“师座,咱们原来的物资,是按九百多人、三十天准备的,那都已经是勉勉强强了。现在突然多了八十七个人,而且还都是伤员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打断了田超超的话。
田超超被我打断了之后,便没有在继续刚才的话,只是停顿了一下,然后看了一眼后面,继续朝我说到:“其他物资还好说,吃的挤一挤现在暂时也还能撑一撑。但是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