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。
秦宴多说无益,无奈扶额,“简直是疯了,你真是无可救药了,我就看你疯吧,到最后能有什么好果子吃!”
纪云忱将烟撵灭在烟灰缸里,拿起酒杯抿了口酒,邪肆一笑:“苦果亦是果!”
乔医生只能是他的!
两人一边喝酒一边聊天,不知不觉间,夜就深了。
秦宴见纪云忱还没有要走的意思,抬手看了眼腕表,纳闷问:“这都快十一点了,你还不去做理疗?”
纪云忱把玩着手里的酒杯,轮廓分明的脸上淀着一片运筹帷幄之色。
他淡淡道:“不急,晚点过去给她一个惊喜。”
秦宴挑眉,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自然是试探这位神秘的森小姐究竟是不是我的乔医生了。”纪云忱看着酒杯里的波光潋滟,唇角扬起耐人寻味的笑。
秦宴来了兴致,蠢蠢欲动道:“把我带着一块去看热闹呗?”
纪云忱便看向秦宴,目光携着一股不怀好意的深沉。
有种要把他给吃了的意思。
这小子,没憋什么好屁。
秦宴正心里发毛之时,纪云忱从腰间掏出来一把匕首塞进他手里——
“那就由你来对我下手。”
秦宴看着手里的匕首,愣了愣,“玩这么大?”
“筹码不大点,怎么引乔医生入局?”纪云忱勾唇笑。
活脱脱一个疯批。
……
乔璟在露台里等了纪云忱许久,直到十二点多了,都没能等到他。
纪云忱一向守时。
今天是怎么了?
难不成是今天飙车时察觉到端倪,正调查自己和岁岁呢……
不过,今天能那么轻松就把他给甩了,他故意挺气的吧?
呵,气也没办法。
岁数大了,反应的确是不如从前了。
乔璟没了耐心。
正要走的时候,小鹿神色慌张跑过来。
“门主,纪先生来了,不过,他受了重伤,流了很多血,好像是被人给追杀了!”
乔璟脸色骤然一沉。
第一反应就是,纪云忱绝不能有任何闪失。
否则念念的骨髓手术就毁于一旦了!
她戴上面具,几乎跑着下楼,一边走一边问:“现在外面什么情况,他仇家追上来了吗?他伤势如何?”
小鹿一一回答:“不清楚他仇家有没有追上来,不过我已经派人将宅子门口给围住了,也将纪先生给带进来了,他应该是胳膊和后背受伤了,流了不少血。”
乔璟面色愈发凝重。
终于下了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