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宴的一口酒全都喷在了纪云忱身上。
纪云忱有洁癖。
秦宴赶忙拿纸帮纪云忱擦,不成想,对方一点也不生气,甚至还笑吟吟说:“我没有疯,乔医生就是没有死。”
秦宴见纪云忱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,严肃起来,问:“那她人现在在哪儿呢?”
“她在云城,但具体的位置我还没查到。”纪云忱道。
秦宴好奇追问:“那你是怎么知道她还活着的,什么时候碰到过面的?”
纪云忱便从头到尾将整件事情说了一遍。
秦宴听得直皱眉。
他点一支烟,沉沉道:“听起来的确很可疑,也符合逻辑,可你毕竟没看到她的脸,万一认错人了呢?”
“毕竟,你这些年认错的人也不是一次两次了。”
“何况乔璟既然没死,这些年怎么都没回来找过你?就算她恨你,想和你划清界限,那也不至于一次都不回来看她爸妈和沁沁吧?”
纪云忱点一支烟,“你说的这些我都想过,除了她恨我,不想再与我有纠缠,我想不到其他的理由了。”
他嘴角扬起一抹讥笑,“乔医生就是这样,一旦心狠起来,可以不给自己留任何余地。”
她可以逼着自己不回云城,也可以悄无声息地嫁给别人。
呵!
秦宴沉默抽着烟,半晌,提醒道:“如果这个人真的是乔璟,那她已经和言澈结婚有孩子了,你难不成还想要抢别人老婆不成?”
纪云忱皱眉,眸色陡然一沉,“何谈抢?乔医生本来就是我的妻子,我只不过是要物归原主罢了。”
“草,我他妈就知道你会这样说!”秦宴狠狠碾灭手里的香烟。
他按住纪云忱肩膀,恨铁不成钢吼道:“人家他妈的孩子都生了,你还惦记着物归原主?”
“先不说乔璟还爱不爱你,就说言家与你的势力不相上下,你真要是逼急了言澈,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!”
“还有最重要的一点,乔璟这次突然回国接近你,目的不得而知,万一她是来报复你的呢?她如今可不是从前那个手无缚鸡之力需要依靠你的小姑娘了,你当心栽在她手里!”
秦宴分析得句句都有道理。
纪云忱也早就将这些都考虑到。
他勾了勾凉薄的唇,视死如归一笑:“那又如何?只要是她,就算栽在她手里万劫不复,我也心甘情愿。”
他完全是铁了心,根本听不进去秦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