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两日,便返回北平府,禀告父王,就说我一切安好,让他老人家不必挂念。”
罗成接过书信,又与张公瑾寒暄了几句,问了些家中琐事,这才拨马返回吕骁身旁。
“王爷,是北平王府来的家书。”
罗成勒住战马,略一犹豫,还是将手中的书信递向吕骁,以防他心生疑虑。
毕竟身为质子的身份,与家中通信,理应先由吕骁过目。
“看来是北平王担心本王会怠慢了他的宝贝儿子,所以特意写信来问问情况。”
吕骁看了一眼那书信,哈哈一笑,将那书信轻轻推了回去。
“世子自己看便是,本王信得过你。”
“是。”
罗成感激地一抱拳,这才拆开书信仔细查看起来。
起初,他的面色还算平静,但随着一行行文字映入眼帘,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去。
握着信纸的手,也因用力过度而微微颤抖,青筋毕露。
秦琼!
那个他素来敬重、视为兄长、引为榜样的表兄秦琼。
竟然,竟然敢在北平府大营之中,当着众人的面,将他父亲气得当场病倒!
这是何等的忘恩负义,何等的忤逆不孝!
罗成只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,一双眼都因愤怒而变得赤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