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脸色微变,不由得又想起了周元姝给她的耻辱,那种火辣辣的疼总是萦绕在每一个午夜梦回。
“少说两句会死?”陈德容瞪一眼姜屿宁。
这死丫头就是故意的,非要提起那些不好的事情刺激月儿!
“娘可为我成为靖北王的王妃高兴?”姜屿宁已经不渴望得到陈德容的关怀,自然也不在乎她恶毒的话语。
陈德容暗暗攥紧手指,喉咙一哽,比被馒头噎住还要难受。
一个字都说不出。
“都愣在门口做什么。”姜荣昌也到了,打破了沉默。
这才跟着姜荣昌走进了院子。
姜屿宁见到祖母,眼神柔软几分。
“今日生辰宴可真是热闹。”祖母端坐堂上。
许是经过吴太医的医治,能起身在院子里转转,气色看上去好了不少。
“让娘操心了。”姜荣昌面皮一热,看陈德容的眼神多了几分责怪。
“是儿媳办事不力。”陈德容屈膝。
已经很久没有被人问责过了,她脸上无光。
都怪姜屿宁这个死丫头!
为什么不能好好听话,总是给她搞出一堆烂摊子。
“沈氏的事情到底为何?你说说。”祖母问陈德容。
“我让王嬷嬷去查过了,是伺候铮儿的丫鬟起了心思。”陈德容不慌不忙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