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再等了!再等下去,就死路一条了!”
赵澈在寝宫里,如同困兽一般,来回踱步。
巨大的恐惧,让他下定了最后的决心。
他要,发动政变!
他秘密联络了京城守备的将领,那个人是他父亲在世时提拔起来的,对皇室忠心耿耿。
他又联络了几个,在之前的朝堂清洗中,被夺了权势,心怀不满的失意勋贵。
这些人,一拍即合。
他们决定,趁着朱文远的大军还在北方,京城防备最空虚的时候,发动雷霆一击,控制皇宫,诛杀朱文远留在京城的心腹。
赵澈效仿古人,咬破自己的手指,用鲜血,在一块黄色的绸布上,写下了一封“衣带诏”。
诏书里,他声泪俱下地控诉——
朱文远“名为摄政,实为篡逆”的滔天罪行!
号召天下兵马,立刻前来京城勤王,诛杀国贼!
一切,都在暗中紧张准备。
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,政变,开始了。
叛军在京城守备的带领下,悄无声息地控制了几个城门,然后兵分两路,一路包围了摄政王府,一路包围了首辅柳景明的府邸。
他们以为,这一切都神不知鬼不觉。
可他们不知道,他们的一举一动,早已落在了老周那张无孔不入的情报网中。
从京城守备将领,第一次与那几个勋贵秘密接触开始。
每一个参与者的名单。
每一次密谋的时间地点。
甚至他们那份可笑的血书衣带诏,都有一份复制品。
悄悄地送到了老周的案头。
老周没有声张,更没有打草惊蛇。
他只是将计就计,暗中将摄政王府和柳府的防御,提升到了最高等级。
如今的摄政王府,早已不是一个普通的府邸。
在朱文远多年的改造下,这里已经变成了一座披着豪宅外衣的军事堡垒。
府内的亲卫,装备着最精良的武器。
府邸的墙壁里,夹着厚厚的钢板。
假山流水之间,隐藏着致命的重机枪暗堡。
就连那看似平整的庭院草坪之下,也早已埋设了足够将一支军队送上西天的压发式地雷阵。
叛军以为他们是猎人,殊不知,他们早已是踏入陷阱的猎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