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每天唯一能做的事情,就是在奏折上,盖上那个象征着皇权的玉玺。
他甚至想选几个秀女,来充实一下自己空虚的后宫。
结果,他的请求,被朱文远以“国丧期间,理应节俭,不宜奢靡”为由,直接驳回。
赵澈气得当场就吐了一口血。
他这个皇帝,当得还有什么意思?
就在赵澈自怨自艾的时候,朱文远又做了一件让他差点气疯的事。
朱文远上了一道奏疏,当然,这道奏疏是他自己写,自己批的。
内容是,请求册封自己的正妻白飞燕,为“一品诰命夫人”。
按照大乾祖制,只有亲王的正妃,才能获此殊荣。
朱文远虽然是摄政王,但爵位只是国公。
他这么做,毫无疑问,是僭越。
但现在,谁敢说一个“不”字?
圣旨很快就下来了。
白飞燕,这个曾经的扬州瘦马。
在经历了无数风雨之后,终于穿上了那身,只有皇室宗亲,才能穿戴的凤冠霞帔,成为了大乾最尊贵的女人之一。
她的地位,甚至比宫里的太后皇后,还要尊贵。
因为所有人都知道,她男人的权势,已经超越了皇权。
就在大乾内部,进行着翻天覆地的改革之时,北方的草原,再次燃起了战火。
那些在尼布楚之战中,被击溃的蒙古部落残余,不甘心就此沉寂。
他们在罗刹国的暗中支持下,再次集结起来,并且推举出了一位新的大汗。
他们号称拥兵三十万,打着“为先辈复仇”的旗号,悍然南下,侵犯大乾的边境。
消息传到京城,朝堂之上,一片哗然。
刚刚登基的宣武帝赵澈,听到这个消息,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察的兴奋。
他觉得,自己翻身的机会,来了。
“摄政王!”他在朝堂之上,第一次主动开口,“北疆狼烟四起,国难当头,依你看,该当如何?”
他心里的小算盘,打得噼啪响。
如果朱文远亲自出征,那京城空虚,自己就可以趁机联络旧部,夺回权力。
如果朱文远不敢出征,那自己就可以名正言顺地,收回兵权。
无论怎么选,对他都是有利的。
朱文远看了一眼这个自作聪明的小皇帝,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他正愁没有机会,去检验一下自己一手打造的新军,到底有多大的战斗力。
这帮蒙古人,简直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。
“陛下勿忧。”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