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这话,很快传到了崇文帝的耳朵里。
皇帝的身体,随着年龄的增长,每况愈下。
而朱文远的声望,却如日中天。
此消彼长之下,那份曾经被压下去的猜忌之心,又如同野草一般,疯狂地滋生起来。
这一天,锦衣卫指挥使骆安,呈上了一份密报。
密报的内容,正是那句在民间流传的话。
崇文帝看完,气得浑身发抖,一把将案上的药碗,狠狠地摔在了地上。
“岂有此理!岂有此理!”
他喘着粗气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。
他开始害怕了。
他怕自己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,最后都为朱文远做了嫁衣。
他怕自己死后,太子赵澈,根本压不住这个权势滔天的年轻臣子。
他必须要做点什么,来敲打一下朱文远,来宣示自己的皇权。
思来想去,他下了一道圣旨。
旨意的内容是,要在朱文远的大本营东洲,设立一个“监察司”,专门负责监督东洲新政的施行情况。
而这个监察司的主官,则由太子赵澈的心腹,御史王德安担任。
这道旨意的目的,昭然若揭。
就是要在朱文远的地盘上,安插一个钉子,分化他的权力。
消息传到东洲,裴文忠等一众心腹,都气炸了。
“主公!这皇帝老儿是想干什么?这是不相信我们啊!”
“一个御史,也敢来咱们东洲指手画脚?我看他是活腻了!”
众人群情激奋,都主张给那个王德安一点颜色看看。
朱文远却摆了摆手,示意大家安静。
“皇帝想派人来,就让他来。”
“不但要让他来,还要大张旗鼓地欢迎他来。”
众人都不解地看着他。
朱文远笑了笑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:“咱们不但要欢迎,还要把监察司的衙门,给他们安排在最好的地方。”
三天后,王德安带着一帮人,趾高气扬地来到了东洲。
朱文远果然亲自出城迎接,场面搞得极其隆重。
并且,真的把监察司的办公地点,安排在了东洲最繁华的地段——就在火车站的旁边。
王德安一开始还挺得意,觉得朱文远这是怕了自己。
可住进去之后,他才发现不对劲。
火车站旁边,每天从早到晚,都是火车进站出站的汽笛声和轰鸣声,吵得他们连白天办公都不得安宁,晚上更是别想睡个好觉。
这还不是最糟的。
最糟的是,他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