鸡腿,放进了朱老爷子的碗里。
“爷爷,您吃肉。”
朱文远又给爹娘各自舀了一碗带肉的鸡汤:“爹,娘,你们也喝点汤暖暖身子。”
朱从武看着儿子,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,这个不善言辞的汉子,只觉得这辈子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扬眉吐气过。
他端起碗,一口气把鸡汤喝干,仿佛喝下的是琼浆玉液。
李氏更是喜极而泣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怎么都止不住。
她觉得老天爷终于开眼了,她儿子就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,来给他们夫妻撑腰的!
朱老爷子看着眼前这其乐融融的一幕,再想想刚才大房的鸡飞狗跳,心中感慨万千。
用完饭,他喊来大房一家,当着众人的面,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宣布了三件事。
“第一,从今天起,文远不用再干家里任何劈柴、烧水、杀猪的活!”
“他唯一的任务,就是安安心心读书!”
“第二,老二家的卤味生意,是文远想出来的点子,赚的钱也是给文远读书用的。”
“这是咱们朱家的大事,全家上下,谁都得支持!”
“谁要是敢在背后嚼舌根、使绊子,别怪我朱家的家法不认人!”
“第三!”朱老爷子说到这里,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的激动。
“明天,我亲自带着文远,去镇上王秀才办的私塾。”
“请他亲自给文远开蒙,辅导他考进县学!”
这三条决定,如三道惊雷,彻底奠定了朱文远在朱家的地位。
朱从武和李氏激动得再次跪下,对着老爷子连连磕头,嘴里喊着“爹英明”。
朱从才和吴氏脸色难堪,一言不发。
……
夜深人静。
东厢房里,气氛压抑得如同冰窖。
吴氏坐在床边,咬牙切齿地咒骂:“该死的小杂种!”
“看他那副小人得志的无耻嘴脸,我恨不得撕了他!”
躺在床上的朱文杰,想到晚饭时的奇耻大辱,眼泪就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,满脸的羞愤与嫉恨。
“爹,朱文远他抢走了我的一切!”
“家里的钱,本来都该是支持我读书的!现在全被他抢走了!”
朱从才坐在桌边,一言不发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在他看来,老爷子的心,已经彻底偏到二房那去了。
再这样下去,他们大房别说吸二房的血了,怕是连汤都喝不上一口。
说不定要被彻底边缘化,地位对调,沦为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