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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爷爷,既然您说一切为了科举,一切为了朱家门楣。”
“那好!”
在全家人震惊的目光中,朱文远的声音清朗有力,掷地有声,响彻整个堂屋。
“从今天起,我也要读书!我也要考科举!”
“我也要每天吃白米饭,顿顿有肉吃!”
“以后我挣个状元回来,给我娘挣个诰命夫人当当,让她也风光风光!”
所有人都被他这番惊世骇俗的话给震住了。
朱从武睁大双眼,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那个一向老实木讷、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儿子,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李氏更是愣在当场,看着儿子清瘦但挺拔如松的背影,眼眶瞬间湿润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心里又是感动又是心酸,五味杂陈。
吴氏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,然后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,发出一阵夸张刺耳的嗤笑:“哈哈哈……我听到了什么?就你?朱文远?也想读书?”
“你没病糊涂吧?”她笑得前仰后合,指着朱文远,满脸的鄙夷和嘲讽。
“你那整天摸杀猪刀的手,还想去拿笔杆子?”
“你识得几个大字啊你?”
“真是不自量力,癞蛤蟆想吃天鹅肉!”
“我告诉你,我们朱家猪肉铺赚的每一个铜板,都是要用来供我儿子文杰读书考功名的,多一文钱都没有给你浪费的!”
说完,她立刻像条邀功的狗,转向朱老爷子,当场告状:“爹!您看看这二房教出来的好儿子!自私自利,异想天开!”
“文杰是我们全家的唯一希望,他竟然想跟文杰抢资源,这分明是要破坏我们朱家光耀门楣的百年大计啊!”
“您可得好好管管!”
一直坐着没说话的大伯朱从才,这时假惺惺地叹了口气,摆出长辈的架子,语重心长道:“文远啊,不是大伯说你。”
“你从小就不是读书的料,倒是杀猪很有天分,是块好手。”
“既然当年已经选了继承家里的手艺,就该安分守己,怎么能有这种不切实际的念想呢?”
他这话冠冕堂皇,意思却很明白:你就是个杀猪的命,别惦记那些不属于你的东西。
坐在他旁边的朱文杰,轻哼一声,不屑道:“就他?连《三字经》都背不全,还想考科举当官?别笑掉人的大牙!”
朱文远眼皮都未抬一下,慢条斯理地回敬道:“说起笑话,大哥你今年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