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等对手,也足矣。
但见他闪至长矛武官身后,没捅人家,而是大掌一伸,轻轻搭上对方后肩,习惯性地狰狞一笑。
那名武官回头一望,只觉诧异,并未害怕,见此情景的赵活略感困惑,随后便想到了自己还处于变帅状态,
“啊,突然忘了我现在吓不了人了。”
“啊?”
长矛武官愕然一愣。
只见赵活突然将身子一扭,长矛武官的腰子当场被那同行的长剑武官捅出个窟窿。
“啊——你他妈捅我作甚?!”
谁知那搞偷袭的长剑武官竟松开武器,拳掌相合,面向赵活恭敬道:“……阁下好身手!这都能躲!在下甘拜下风,输得心服口服,属实佩服,佩服!”
“我操你大爷的……佩服你……妈……”
被捅的长矛武官咒骂一声,随即踉踉跄跄,以脸着地,再起不能。
赵活被这搞偷袭却偷袭不成,反嘴就夸自己的人整得一愣一愣的,不过也没多想,他给那被友军捅穿腰子的人简单治了治,保住性命,便回去端起那碗莲子羹,径直越过他们,入了大厅。
长剑武官见状,默默站在原地目送他远去,爽快地哈了一口气:“此人性情……当真是奔放!”
期间看都不带看一眼地上躺的那俩友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