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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赵兄,这难不成是朱颜蛊的功劳?真叫人难以置信……叶某自觉前身相貌尚可,如今见到这般模样的赵兄,反倒有些自愧不如了,莫非这才是你应当的面容?”
“应不应当什么的,就莫要这般谬夸啦,我这样不过是为了进入皇城替公主做些事罢了,往后就复原了,好啦,叶兄,趁云裳还没过来,我先告辞了。”
“这样吗...那路上小心。”
简单与叶云舟道完别,赵活便起身来到了魏菊居所。
再见赵活时,魏菊只瞧到他这一身新打扮,加上长得实在帅过了头,初时还以为是哪家公子哥儿出行,跑来跟自己搭讪来了,正想将其打发走,怎料他开口便说自己赵活。
听得魏菊欲言又止,脸上微显难色,然后就弹出了一个提示。
【魏菊的心相下降了】
这提示一出,赵活那叫满心疑惑,不是兄弟,怎么我这张帅脸的作用还不如丑脸,人家魏掌门看一眼就掉心情值,这对吗?
赵活没问原因,选择开门见山,魏菊听到赵活想让自己陪他前去皇城,怔了一怔,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魏菊心知,朝廷之上,那群养尊处优,踞云端之上而不沾凡间烟火的达官显贵,生来无忧,自有闲情讲究风雅。
他们无人不是腹笥便便,出口成章,可是民生疾苦,边疆惨状,都只是他们舞文弄墨的题材而已。
书中的道理,于当世文人而言,已流于表面,恃才傲物,口中吟咏风月,眼底瞧轻庶民,手无缚鸡之力,空有所谓气节,还自鸣得意。
边疆战死的每一位将士,哪个没有气节?人皆有一死,怎么史书就偏记那诸位大臣的名字?因为史官也是文人。
魏菊以前在襄阳到临安府走了一遭,痛哭失声,遂绝了入朝为官的念想,起誓:
『昇平能歌舞,乱世不作诗。宁当治世无能辈,不作昏朝有用臣。』
即使如此,经常还是会忍不住技痒,出口成章,却总能够亡羊补牢,在脱口之际及时搞砸,不算违背不作诗的誓言。
至于为赵活所作的诗,他是例外。
魏菊对目不识丁的老实乡人,能欣然一起下田耕作,但对那些读了点书就自诩才子的文人,就十分看不起,能不发脾气,都算是她修养绝佳了。
魏菊再三思索,终究觉得没有推辞的由头。
公主开了口,赵活也张了嘴,何况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