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弟子的事怎还没办完?云裳,你可知他死到哪里去了?”
叶云裳没有应答。
夏侯兰望去,才发觉她早已累得仰躺在草坪上,睡得正熟,压根没在干活。
倒是还醒着的小师妹勤快些,偶尔递递东西,却也仅此。
夏侯兰未埋怨她们,只将不满归咎于赵活:
“这死弟子——”
话未说完,不远处便传来一声呼唤:
“师父!我回来了!”
是赵活。
夏侯兰将斧头一撇,捏着拳头快步走到赵活跟前,气呼呼地朝睡死的云裳那儿一指,嗓音里透着浓浓的埋怨:
“怎么去这么久?你看看,你看看!云裳都累成狗了!你再磨蹭些,我都快一人盖完树屋——”
话音戛然而止。
夏侯兰只见赵活身后跟着一群唐门弟子,男女皆有。
一名女弟子含笑开口:
“夏侯女侠何必如此见外?便是住不惯本门屋舍,要做粗活也别吝惜人手啊。”
另一名男弟子接道:
“正是,你于本门有恩,掌门吩咐过须奉为上宾,何况你还是大师兄旧友,赵师兄的师父,若怠慢了你,本门岂不成了江湖笑柄?”
见此情景,夏侯兰蓦然转身背对众人,下意识想撑伞,却想起伞正搁在一旁放着。
她便一时怔在原地,耳根微红,久久未敢回头,皆让人不由得开始细想着她害羞时的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