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叶云裳还真信了这话,她收敛神色后,轻轻讲着:
“还,还以为能骗到哥哥呢,那好吧,哥哥,请温柔点的说~~”
赵活依言点了点头。
只是施针前,叶云裳觉得光让他闭眼还不够。
又特地向师姐们讨来一条黑布带,亲手将赵活双眼缠得严严实实,才肯与他独处一室,乖乖掀起衣摆,任他下针。
两针施毕,叶云裳才为他解去眼上布带,施最后一针。
完事后。
此刻叶云裳双掌捂脸,喘息清晰可闻,那颗小心脏扑通扑通跳得仓促,虽看不清脸上样子,但此时表情肯定很丰富。
这般羞态,赵活亦是前所未见,险些被她勾去了半缕心神。
没过一会儿,她便羞答答地偏开脸,目光在赵活身上飘来飘去,偏生不敢与他对视,只慢悠悠从唇间漏出几句低语:
“哥,哥哥的针法也太厉害了...居然一点都不痛,不,不赖的说~”
“那是自然,我可是为了让云裳你少受些苦,才这么努力的。”
听他这般说来,叶云裳原先那些玩闹般的心思忽然淡下,只觉得胸口暖融融的,似有春溪缓淌而过。
“真的吗?”
“真的。”
“那你帮我把药也喝了吧,这苦就让哥哥替我受着好啦。”
言罢,叶云裳已换上一副嬉笑神情。
赵活哪会惯着她?
当即拽住叶云裳,掐住她的脸蛋,舀起一勺药便往她嘴里送,毫不留情。
谁知药刚入口,她便将嘴放松,不一会汤药便全从唇边流了出来,事后还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咯咯直笑。
赵活看得拳头都硬了,同时也理解了一件事。
难怪唐芳熬出的药量要比平常多不少。
直至他以“不吃药便不带她出去吃好吃的”话相胁,叶云裳才听话乖乖喝完剩下的药。
出门后,赵活便唤上小师妹一同下山。
市集喧嚷,三人且逛且食,烤鱼香,叫花鸡嫩,虾饺鲜,又饮罢凉茶,直至三人心满意足,方趁着余兴缓缓归去。
行至山脚,却见夏侯兰独自立于原地。
她撑着伞,仰首望山,恍惚出神,宛如一尊石雕。
“师父?”
直至赵活唤她,夏侯兰才恍然惊觉自己已在此站立多时。
“弟子?你们怎么在这。”
“我还想问师父呢,在这站着作甚?也不上唐门坐坐。”
“对呀兰姐姐,我们唐门永远都欢迎你来唷~就不要害羞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