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誓,假的便天打雷劈我赵活。”
“师兄.....”
见她总算不再死气沉沉,赵活心中轻浮着的石头也落了下来。
他抬眼瞥向一旁看戏的唐芳。
唐芳觉察到师弟的目光,欣慰地笑了声。
“当年那个傻愣愣,总被人欺负的师弟,不知不觉竟已成长得这般可靠了.....要知道那三套针法,我随二师兄学了很久,才勉强掌握的。
事既说完了,你们先出去吧,我还要煎药呢,对了师弟,顺便唤几个人来修下炼丹房的门,我身子虚,懒得动弹。”
赵活口中称是,便带着小师妹出了炼丹房。
走到外边,他才低声对唐默铃道:
“小师妹,你去把云裳找回来吧,伙房的蛋糕也该烤好了,近日变故太多,你俩总该让身心松快松快,今日.....我陪你们逛逛街市怎样?”
小师妹一听,顿时面露欢喜之色:
“可以吗?”
“可以啊。”
“嘻嘻,师兄,师兄~最好了。”
见小师妹终于复现笑颜,赵活在喊了几个去修门后,便独自往伙房走去。
小师妹则沿着云裳离开的路,小跑着寻人去了。
不多时,她便领着云裳回到伙房。
只是叶云裳满脸羞意,眼神躲躲闪闪,怎么也不敢看赵活。
直到瞧见赵活烤的那一大块松软鲜黄的蛋糕,满腔羞臊瞬间被馋意驱散。
叶云裳与小师妹在伙房里开始吃起蛋糕,赵活另取一块送往炼丹房给唐芳。
她们三人吃了,颇为欢喜这般味道。
之后赵活端着唐芳煎好的药碗回来,两人正好用完糕点。
叶云裳一见那碗黑黢黢的汤药,吓得转身就逃,才跑出门外,就被赵活无情拎住貂裘。
“别闹,今天该扎针吃药了。”
“呜呜~扎针疼,我不想扎~~药苦,我不想吃~~”
“你装可怜也没用,平常也就算了,这事我可不会随你闹腾。”
说罢,赵活一路带她回到女弟子房中,闭紧房门,依唐芳先前的嘱咐,准备闭目为叶云裳施针。
只不过这小妮子挣扎得厉害,上来就又羞又急,到处乱蹦跟个小耗子似的:
“我不要哥哥来扎针!走开!若被你非礼了......我,我,我选择死亡!”
赵活见此情景,只得好心劝解:
“我先说好,你千万别乱动,万一我扎偏了位置,病情加重,可怪不得我。”
赵活随口一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