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:
“你这臭哥哥还敢嘴硬,本姑娘太久没整治你,皮痒痒了是吧!”
说罢便给了他一记不痛不痒的小拳头,赵活略带委屈道:
“没有啊,我哪嘴硬了,小师妹你说,我有吗?”
小师妹闻言身子猛地一颤,随即拼命左右摇头。
然而叶云裳不打算就此罢休,她一把将赵活拉到栈道边缘,指着下方的万丈深渊,淡淡道:
“死罪可免,活罪难饶,瞧见我指的地方了没?你从此处跳下去,我便勉为其难饶你一命好了。”
赵活瞅了眼,不自觉的倒抽了口凉气:
“你这是饶我命,还是要我命啊?”
“我生病那么命苦,你连跳下去逗我开心都不肯,还好意思说你疼我!”
正思量该如何解释的赵活,自是不愿将过错推给小师妹,刚思索片刻,叶云裳便又闹了起来:
“我的话你还考虑那么久,哼!你知不知道两个哥哥都把我扔在唐门,我在这里举目无亲,无依无靠。
若非默铃在,我都不敢想自己会过得有多害怕,你倒好,回来也不先来见我,想必是早已忘了我啦!”
说到伤心处,叶云裳眼圈一红,再忍不住,索性就地蜷起身子,嘤嘤地哭出了声。
“云裳,别哭啦好不好,是我不好,主要是我怕吵着熟睡的你,就没去找,本想等你醒了再找你的,没想到你突然就过来了。”
赵活才好声劝了几句,叶云裳便蓦地转身对向悬崖,哭声里夹着火气:
“我偏不乖,偏要哭!哭死我,你就心满意足了!你们都不管我,干脆我跳下去一了百了算了,等我人没了,看你怎么跟我哥哥交代!”
眼见如此局势,赵活心知一时难劝。
赵活趁叶云裳背对自己时,飞快向小师妹低语几句,随即正色道:
“行吧,那我跳了。”
话音一落,赵活越过叶云裳,纵身便向万丈深渊跃下。
叶云裳见状,哭闹声戛然而止。
一旁的唐默铃见师兄刚对自己讲完话,刹那间便消失了在眼前,她只觉心跳好似漏了一拍那般感到惊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