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跟你说过的!”
上官萤喊得声嘶力竭,引得路人纷纷侧目望去,南宫深冷冷扫视一圈,众人霎时躲回了屋中,却仍在竖着耳朵偷听。
“真相如何,无关紧要,即令我信了,你想天下人信不信?我早叫你不要把江湖当儿戏,你偏偏不听!
活受了罪不只,还连累我名声,竟半分悔意也无,好生无耻!”
南宫深这席话落下时,像是一根冰冷的针,轻轻扎破了上官萤最后一点不切实际的念想。
上官萤倏然止住了哭,只余抽噎,一字一顿道:
“我懂了.....你早已怨我拖累你名声,只是不说,只怕在你心底,也早已当我是残枝败柳。”
“你若不蛮缠,本来不必把话说到这种地步。”
“我进去向爷爷叩头再走。”
说罢,上官萤抹净眼泪,咽下满心凄楚,向前走过几步,终是下定决心,彻底断绝这一姻缘。
上官萤却又突然回头,神色已然平静的她,用着哭哑的嗓音向他问去:“
“那我问你一句话,求你真心答我。”
南宫深见她似已死心,语气才稍缓些许:“你问吧,本公子愿答便答。”
上官萤眼底泪痕未干,神情却已凝成一片哀静的决然:
“你对那乐屏娘子,可是真心的吗?她虽非本愿,但出身可怜,亦难免向人曲意逢迎,何尝不是抛头露面?她与我有何不同?”
南宫深如她所愿,回应了这番话:
“起初本公子只是为了磨一磨你的傲性,才去寻她听曲,她的狡猾心思,谄媚手段,我岂有不知?
可若非如此,脱籍从良便遥遥无期,说到底,她只是想求依靠的弱女子。
你上官世家势力雄厚,没了我,你一样锦衣玉食,养尊处优,可她不同,她若没有我,便会万劫不复,我岂忍心见她沦落火窟?”
“我明白了,大公子。”
上官萤轻轻点头,
“我从前争风吃醋,说了许多轻贱她的话,请你代我向乐屏娘子道歉,其实我并非真心的。”
言毕,她便离了此地。
南宫深望着那道孤寂背影,心中不由升起一丝愧疚。
而静观至此的赵活,仍对南宫深恨不起来。
因为赵活清楚,南宫深的爷爷南宫横,曾对南宫深说过,上官萤像自己亲孙女,若他不珍惜,便不要耽误人家小娘子的大好年华。
妻贤如斯,南宫深又何尝不心悦过她?
只是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