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女,也不细究,真正使我确信与你无缘的,乃是你的倨傲性子。”
这话如千斤重石压得上官萤心头又痛又闷,窒息难抑。
她哭了许久,才哽咽着挤出一句:“我的性子?”
“本公子一再推延婚事,就为了磨一磨你这性子,怎料没能磨去你一点棱角,反将我的耐心磨耗光了。”
“我,我改了,我马上就改,我以后再也不顶嘴了,你喜欢乖顺可人的女子,我也会听话得不得了,像,像乐屏娘子一样。”
赵活在一旁默默听着上官萤的哭求,心里也不知是何滋味。
南宫深这人,倒也算得上清醒又薄情,清醒在于他早早看清两人本质难合,不愿将就。
薄情在于他言辞如刀,将这自幼便有的婚约与青梅情分,切割得如此冷静透彻,不留半分余地。
甚是以此将过错全部推至上官萤身上,好为自己长脸。
尽管做法不尽人意,但这对于他俩而言,趁此了断姻缘,无疑都是好事。
南宫深对上官萤的死缠烂打仍不为所动,语气反而更冷:
“你若早肯服软,可有多好?可惜迟了,爷爷登仙,南宫世家五代丁忧,守孝三年,三年之内不为官,不娶嫁,不赴宴,不应考。”
南宫深见上官萤无言,他便再度冷言道:
“上官娘子秀外慧中,乃是名门大家的闺秀,盼得你眷顾的青年才俊,在所多有。
何况今时今日,你已是官宦千金,我等江湖草莽配不上你,还是请你另觅良缘吧。”
上官萤仍未打算就此死心:
“我可以等你。”
“我耽误不起。”
“家主.....爹知道这件事吗?”
“知道,此事有我作主。”
上官萤一听到他态度如今坚决,顿时泣不成声,心如刀绞,蓦然想起了他们的幼时往事:
“我们.....我们从小一块长大,你半分情分也不顾吗?小时候,你说长大要给我凤冠霞帔,八抬大轿迎我进门。
要令江陵城中挂满灯笼,家家户户都向我道贺祝福的.....”
南宫深闻言,脸上罕见地掠过了一丝微妙神色,却又转瞬即逝:
“那都是几岁说的事,你还真信?”
“我信,我信了啊!”
“如今江湖人谁不知道你被刘颚劫掠了去,已非清白之身!失了贞节,我哪里还有脸将你八抬大轿迎进门?”
“我没有!他没有碰我!守宫砂都还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