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他提及南宫家主,方才恍然大悟,原来烂柯子说的便是方今南宫家主南宫远。
处于远处的南宫深闻言怒从心上起,
“这混蛋,好歹毒的居心,他打伤了这么多武林侠士,原来是为了将火星扇到南宫世家头上,此刻爹若不出城接战,只怕再也不颜涉足江湖。”
“那,那可怎么办?我回城去叫爹?”南宫浅惴惴回道。
南宫深却指着他破口大骂:“你这不安好心的杂种,你没见那王二壮何等野蛮,你去喊爹,是存心想害死家主吗?”
“深儿,你也未免将爹瞧得太矮了。”
话忽从旁而来,两人望去,原来是南宫家主南宫远,他们的爹。
两人俱是一惊,南宫浅更是面色发白。
“爹,你怎么来了?孩儿不是请您坐镇城中吗?”南宫深面色难堪地问道。
“敌人头子都指名道姓了,我怎么能坐得住?爹去去就回。”
说罢,他便头也不回的走了,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“爹,去不得!你没见那姓王的魔头方才打伤打死多少人!”
然无论他怎么劝,南宫远始终没停下脚步,直往战场走去。
“二!”
王二壮此时正坐在几名昏厥的败者身上,悠然数着数。
“王帮主,不必喊了,南宫某人在此。”
身侧忽而传来一道略显沧桑的嗓音,王二壮蓦然回首,双眉深锁:“你是南宫远?”
他似乎有些不敢置信,南宫远点了点头:“正是。”
“你.....还真老。”
“王帮主何出此言?”
“你可还认得我是谁?”
王二壮收敛神色,他未料到二十年光阴,竟能将人改变至此。
“王帮主大名,南宫某人素来景仰,可惜缘悭一面,今日才知庐山真面目,只不知王帮主是从何得知,我『烂柯子』的外号?”
王二壮听罢,莫名低笑一声,
“你再看真切一点。”
“...”
南宫远依言凝目细观,忽然,一张阔别二十载的旧日容颜自记忆深处浮现,与眼前人渐渐重叠,
“你是...定远郎,王公子?!”
王二壮点了点头,嘴角再抑不住,向上扬起。
二十年未见故人,纵有千般过节,此刻重逢之喜亦难自禁。
南宫远亦是心潮翻涌:
“当真是你!天可怜见,教你我兄弟暌违二十载,今日再逢!你还好意思笑我老,你自己不也邋遢的不得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