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梦都比这个要来的真实,搞得我又没了困意。”
这番低语并非神思恍惚,而是刻意说与夜色中那人听的。
赵活早知师父随行在侧,有些话当面难以启齿,只得借这静谧夜色转达。
不料下一瞬,那清润嗓音便像一条细线那般直传耳畔:“真是个愚蠢的弟子,觉不好好睡,老是想这些有的没的。”
闻得传音,赵活霎时起身喊道:
“师,师父?不对,师父说了不会跟来,难道说是迷香发挥效果,其实我已经入梦了?”
“呵,就当是那样吧,上屋顶来。”
“喔,喔...”
赵活将迷香掐灭,出门飞身上了屋顶。
果然见到一个俏丽身影,撑伞独立月下,如梦似幻,似真非真。
“师父!你来了!”
赵活欲要上前,却被她淡然话语止住身形:
“蠢弟子,别太靠近,为师不过是你中了迷香后,产生的心魔罢了,你贸然接近,不就戳破了吗?”
“啊,也对。”赵活驻足后退了几步,不再向前。
夏侯兰唇角微扬,眼中流露出些许柔和,似是遇着了什么欣慰之事。
“不过,你姑且就把我当真人吧,有什么想说不敢说的话,不妨畅所欲言,说不定你很想骂我,是吧?”
“我怎么敢。”
“可怜妾身我,不过是梦幻泡影,清晨破晓,便化为乌有,就算你辱骂妾身,妾身也不能有一指加诸于你。”
“哦——!我懂了,肯定是迷香剂量没弄好,调大了,不然怎么会梦到如此真实的师父呢。”
【夏侯兰的好感度上升了】
此言一出,夏侯兰只是微微一笑:
“正是如此,那不然为师有可能只身一人,跋涉千里,只为了寻你而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