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笑容变得更温柔了。
“可怜的弟子,你怎就那么可怜呢,如今你有师父了,那玩具,糖人都得补上,你不要也得要,否则为师面子挂不住,须得挠你一爪。”
待樊啸天比试完毕,师徒三人同去庆功,度过了温馨的下午。
师父心情大好,并且有意捉弄赵活,既买糖人,也买玩具,真把他当成了孩子似的。
可赵活却被宠得莫名想哭。
崆峒中人多年没见夏侯兰笑过,何况笑得如此开怀,不禁对赵活跟樊啸天另眼相看。
次日清晨。
赵活前往玄功洞领赏,却见上官萤早已在此,正与魏菊谈笑风生。
“魏掌门好,萤姑娘好。”
“赵活你来得正好。”上官萤见赵活来了,当即笑道,“我刚与魏菊说起你呢。”
“啊?我?我有什么好谈的。”赵活闻言缓步走到了两人面前。
“你不知昨日你与那白衣少年一战,成了多少人口中津津乐道的话题?后来四派代表的比试,反倒索然无味,皆不如你那场精彩。”
“这样的吗,我还真不知道。”
“你肯定不知。”上官萤挑眉打趣道,“你赢了我就屁颠屁颠的跑去陪师父玩,哪还顾得上这些?”
“啊哈哈...抱歉。”赵活说着说着就默默低下了头。
【上官萤的好感度上升了】
“有什么好道歉的?切磋胜负本是常事,我技不如人,输得心服口服,主要是我实在想不出如何接你对白衣少年使出的那绝招。”
要不是扣了几管好感度,赵活还真就信了。
“既来了,便尝尝我带给魏掌门的新茶吧,此为宫廷御用,价值2000银两,也算便宜你了。”
上官萤话音刚落,魏菊已闭目提壶。
水流倾注茶杯间,漫漫茶香随水汽袅袅升腾,这般行云流水的姿态,足见她在茶道上的造诣已至圆满化境。
我勒个壕无人性...唯有赵活在感叹,有钱真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