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活活打死了……”
张守规胸口一阵发闷。
他奉李昭密旨,意图在沈枭西征之际,在河西内部制造混乱,哪怕不能立刻占据河西,也要让沈枭后方不稳,添上些乱子。
然而,他低估了沈枭在河西的统治力,也高估了大盛朝廷在河西百姓心中的地位(其实河西百姓比河东更厌恶大盛朝廷)。
历经战乱与对比,河西民众对带来安定与富足的沈枭拥戴至极,对大盛朝廷则早已离心离德,那些挑拨离间的言论,自然成了无根浮萍,掀不起任何风浪。
这种铁板一块的局面,让张守规有种老鼠拉龟——无从下手的感觉。
强攻玄武关?
他见识过虎贲军的厉害,那是以一当十甚至当百的怪物,凭他手里这十万人心不齐的河东兵马,根本不是那三万虎贲对手。
就在张守规一筹莫展之际,玄武关内,一场关于战略的争论也刚刚结束。
镇守府中,杨素一身青衫,负手立于巨大的军事沙盘前,眼神锐利如鹰。
他指着沙盘上代表张守规所部的蓝色旗帜,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与不耐:“张守规这老匹夫,如同跗骨之蛆,在关外徘徊不去,
虽未进攻,却不断派遣细作,滋扰生事,着实令人厌烦,依某之见,不若由某亲率三万虎贲,出关与其决战!
一举击溃其军,擒杀张守规,彻底解决东顾之忧,也让李昭知道,觊觎河西,是要付出血的代价!”
他性格孤高,用兵崇尚进攻与碾压,对于这种僵持和暗地里的龌龊手段极为不屑,渴望以一场酣畅淋漓的歼灭战来奠定胜局。
“杨将军,稍安勿躁。”
一个阴柔的声音从角落阴影处传来。
上官羽缓缓走出,他依旧穿着那身不起眼的灰色文士袍,面色苍白,眼神却如同毒蛇般冷静、洞察一切。
“此时与张守规决战,虽胜算颇大,然并非上策,也与王爷交代的计划所不符。”
杨素眉头一皱,他对这个“毒士”向来没什么好感,但其智谋却不得不重视:“哦,上官先生有何高见?
莫非我们要一直在此枯坐,看着这老匹夫在关外耀武扬威?”
上官羽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,那笑容让人脊背发凉:“将军欲战,无非是因张守规如同苍蝇般烦人,且恐其真对河西造成威胁,
然,为何非要我等出手,而不能让他自顾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