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峰之巅,沈枭一掌震碎雾隐老祖与千丈雪峰,其威势不仅彻底碾碎了高原最后的精神支柱,更如同一声丧钟,在每一个玄藏幸存者的心头重重敲响。
七大隐世高手,代表着高原武力与信仰的巅峰,在沈枭面前竟如土鸡瓦狗,不堪一击。
这个消息如同瘟疫般迅速传遍高原,带来的不是复仇的火焰,而是彻骨冰寒的绝望。
穹萨城内,原本被乌娜强行煽动起来的、基于信仰的狂热,如同被泼了一盆冰水,瞬间熄灭,取而代之的是无边无际的恐惧和死寂。
城头之上,高轩面无人色,瘫软在侍卫怀中,口中只会无意识地重复: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”
乌娜则死死攥着拳头,指甲深陷肉中,鲜血顺着指缝滴落,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,只有一种大厦将倾、回天乏术的无力感。
沈枭的存在,已然超越了他们对“强大”的认知,那是一种令人绝望的、如同天灾般不可抗拒的力量。
沈枭甚至没有多看那化为齑粉的雪峰一眼,身形飘然落下,回到中军旗下,声音平淡却不容置疑:“传令,四个时辰后,攻城。”
七万安西铁骑轰然应诺,杀气再次凝聚,如同实质的黑色风暴,向着摇摇欲坠的穹萨城压去。高原的命运,在这一刻,已然注定。
……
就在沈枭即将对玄藏王庭发动最后一击的同时,远在数千里之外的河西东大门——玄武关,另一场不见硝烟,却同样凶险的博弈,也进入了关键阶段。
关墙巍峨,如同巨龙盘踞。
关外,大盛河东节度使张守规统领的十万精锐,并未如李昭密旨所期盼的那样偃旗息鼓、伺机而动,反而显得有些焦躁。
营寨连绵,旌旗招展,但一种凝滞的气氛笼罩着大军。
帅帐之内,张守规眉头紧锁,听着麾下探子的汇报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废物!一群废物!”
他猛地一拍案几,震得杯盏乱跳。
“派出去那么多批细作,散播了那么多谣言,
言说沈枭穷兵黩武,河西赋税沉重,民不聊生,
为何河西境内毫无动静?连个像样的流民骚乱都没有?!”
幕僚躬身,小心翼翼道:“大帅,非是细作不力,实在是河西境内,百姓似乎对秦王颇为拥戴,
我等散播之言,无人相信,反而有几个细作被当地百姓扭送当地官府,还有的甚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