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咽喉。
“不~~”
“都杀了吧。”
就在赵奉年惊呼之际,沈枭却是面无表情的下达命令,摩挲着拇指处玉扳指,仿佛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下一瞬,徘徊在四周的玄甲铁骑果断开始对虞国君臣进行碾压式冲锋。
赵奉年瞬间被骑兵冲杀的四分五裂,其余官员,包括王渊在内也顷刻间被茫茫骑潮碾成了肉泥。
片刻过后,冷风带起充满血腥味的黄沙。
沈枭平静地坐在修罗场中央,满意欣赏着眼前的景象。
不多时,赵鸢的尸体被拖到了阵前。
她被凿眼拔舌,硬生生痛死了。
“可惜了,还没来得及调教好啊。”
沈枭惋惜地看了眼赵颖尸体,朝拇指上的扳指哈了口气,转身回了军营。
“让苏柔来服侍我吧,这两天她也该歇够了,相比起来还是自己人相处比较安心。”
“是。”
陆七闻令立马应了一声,然后跟随沈枭一道进了中军大帐。
进帐后,葛镇岳立马来见:“大王,下一步该怎么办,是不是要继续出兵垣国?”
沈枭喝了口茶:“不用管垣国,你先把奉阳城拿下,
告诉城里的守军跟百姓,虞国已经亡了,要是想活命,就最好别做让本王不开心的事。”
“末将领命。”
葛镇岳应声离去。
就在葛镇岳离开不久,侍卫忽然来报:“大王,营外有位自称是垣国使臣的人求见,并送来一份大礼。”
沈枭似乎早已料到:“让他进来吧。”
“是。”
片刻后,垣国使臣在两名护卫跟随下,手捧一个木盒进入大帐。
“垣国使臣张贵拜见秦王。”
张贵见到沈枭,直接托着木盒下跪。
沈枭:“贵国送了什么礼给本王?”
张贵不答,直接打开木盒。
只见木盒内躺着一颗血迹未干的人头。
“石国王子的人头,以及那枚七彩云络石,还请秦王笑纳。”
沈枭唇角一瞥:“说吧,本王该如何感谢贵国的馈赠?”
张贵抬眸回道:“垣国想臣服长安,愿意年年朝贡,遣送质子入长安,还请秦王接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