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昏暗街头,一个状似疯疯癫癫的女人,一袭白裙,鬼魅幻影般赤着一双脚奔跑在风雪里。
两道雪亮的车灯劈开夜幕,照亮了幽暗的小巷。
刺耳尖啸的刹车声,女人如被施了咒语的一缕幽魂定在那里,一声凄厉的尖叫在喉间被骨骼碎裂的声响淹没,成了她这些年驱散不掉的噩梦。
乔眠能感觉自己在做梦,甚至挣扎着逼迫自己去醒,可是身体好像被一股无形中的力量缠住,动弹不得。
身上的睡裙被汗水浸透,浑浑噩噩中睁开眼睛,模糊不清的视线里是一张冷魅俊美的男人脸。
眼睛里缭绕着浓绸的湿意,侵入骨髓血脉中的寒意让她控制不住的颤抖,寻着温热的地方而去,往男人的怀里钻了钻,嘤咛一声,又阖上了眼睛。
霍宴北轻轻抚着她湿透的后背,直到她呼吸均匀,沉沉睡去,方才将她从沙发上抱起来,走进卧室,把她放在床上。
这个女人太奇怪了。
从他住进来的第一天晚上,她每天夜里都会像今夜一样悄无声息的睡在他身边。
好像承受着巨大的痛苦,在恐惧着什么。
第一天夜里,为了抱她回床上,他耗尽力气,处理好的伤口再次崩裂,流了许多血,导致伤势加重,第二日却被这女人丢进了医院。
一觉醒来,看着躺在身边的男人,乔眠一个激灵从床上弹跳起来,一脚踹过去。
霍宴北睡得浅,绕是反应再机警,还是被一记狠踢踹到床下。
灿烂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,偌大的卧室一片明亮,霍宴北不疾不徐的从地上站起来,一张俊脸被阴鸷笼罩:“乔眠,别招惹我。”
乔眠顺手抓起一个枕头,狠狠地砸过去:“无耻!你爬上我的床,到底谁招惹谁啊?”
男人抬手一挥,枕头落在地上,他上前一步,紧紧的扣住她的手腕,落在她脸上的目光淡漠到鄙夷:“半夜往我身上爬,现在却跟我装清纯无知?”
乔眠一头雾水,仿若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似的,瞪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:“我往你身上爬?明明是你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上我的床,意图对我不轨,还倒打一耙,你简直就是无赖!”
霍宴北怒极反笑:“你见过哪一个男人愿意上一头猪?”
居然嘲笑她是猪……
乔眠气的抓狂,不顾形象的吼哑了一把小嗓音:“猪你妹啊!你才是猪!彻头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