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清凉,吹起女孩宽大的裙摆,如云朵飘飘。
乔眠拎着两个超大购物袋,走路有些吃力,手指勒的泛白,胳膊酸麻,快要支撑不住时,斜了一眼身旁淡然沉静的男人,撇了撇嘴:“男人不是应该在这种时候帮女人提东西才显得绅士吗?”
“泡沫剧看多了。”
霍宴北眉目清冷的扫她一眼,然后,快步朝前方一个广场走去。
乔眠看着他在一个长椅坐下,哼哧哼哧跟上去,累的额头冒汗,蹙眉问道:“怎么不走了?”
男人眉眼未抬,回她两个字:“累了。”
乔眠毫不掩饰的白他一眼,“你肩未扛手未提的,累什么?”
“走路。”
“……”
乔眠彻底无语,咬了咬唇,到底是在他身边坐了下来。
一个足球迎面飞过来,乔眠反应不过来,吓得闭紧双目。
腰上攸地一紧,她被一道力带进一个宽厚坚实的怀里,足球擦过她的肩,卷起一股冷风。
贴着男人微微起伏的胸膛,沉鸣如雷的心跳声清晰的传入耳中,乔眠缓缓地抬头,只看到男人线条凌厉的下巴:“谢谢。”
“诚意不够。”
“唔……”
男人忽然低头,吻住了她的唇。
只是蜻蜓点水碰到她的唇,便松开了,占了便宜却一本正经道:“勉强接受了。”
乔眠捂着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和气息的唇瓣,气呼呼的瞪着他:“流/氓!”
男人淡静起身,散漫不不羁的睨她一眼:“我休息够了。”
“……”
乔眠看着男人拎着购物袋,朝公寓方向沉步而去的那道背影,有些愣神。
真是个怪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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铺着白色桌布的餐桌上摆放着四道精致西餐,摇曳的烛火投影在霍宴北棱廓分明的五官,他握着餐叉,娴熟优雅的切着盘子里的牛排:“为什么不是中餐?”
乔眠叉了一块沙拉水果,放进嘴里:“我不擅长做中餐。”
男人脸上没什么表情:“你在拉斯维加斯多久了?”
“四年。”乔眠顿了顿,反问:“你之前在哪儿生活?”
自始至终眉眼未抬的男人,屈尊降贵的抬眸凝视着她:“纽约。”
握着杯子的五根手指攸地一紧,霍宴北凝着女人杯子里微微晃动的水:“去过纽约吗?”
乔眠脸色微白,摇头。
男人静默用餐,低垂的睫毛盖住了眼底幽暗不清的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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寂静森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