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子,对那胖子喊道:“老赵!今天的包子,是不是又偷工减料了?肉馅剁得不够碎!”
正大口吃包子的胖子——赵厨子闻言,眼睛一瞪,声如洪钟:“放屁!老子剁的馅,能看见一粒完整的肉丁,都算老子输!不信你过来尝尝!”
说着,他拿起一个包子,随手一扔。
那包子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,不偏不倚,正飞向老仆。
老仆看似老迈迟缓,却在包子飞到的刹那,手腕一翻,那脏兮兮的抹布如同有了生命般一卷,稳稳地将滚烫的包子接住,动作流畅自然,没有洒出一滴汤汁。
他拿起包子咬了一口,嚼了几下,点点头:“嗯,火候是到了,但这花椒……还是放多了点,抢了肉香。”
“就你舌头刁!”
赵厨子哼了一声,不再理他,继续埋头苦吃。
柳伯的额角,悄然渗出一滴冷汗。
那老仆接包子的手法……看似随意,实则妙到毫巅。
对力道的控制,时机的把握,绝非一个普通老仆能做到。
那手腕翻转间,隐隐有某种卸力化劲的高明技巧。
一个擦桌子的老仆,一个做包子的厨子……这北凉王府,怎么处处透着诡异?
柳丝雨终于察觉到了不寻常,悄然运转起秘法“望气术”,瞬间她的瞳孔陡然睁大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