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司好手,竟双腿一软,“噗通”一声,直接瘫跪在了地上。
脑袋深深埋下,额头死死抵着冰冷的地面,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在朝拜神明,又如同待宰的羔羊在恐惧中屈服。
没有交手。
没有接触。
仅仅是一个眼神。
便让一名经验丰富、心狠手辣的北秦精锐,彻底崩溃,跪地不起!
秦寿的瞳孔,在这一刻,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。
他脸上的怒意与杀机,瞬间被无与伦比的震惊与凝重所取代。
他看得分明,胡三并非中了什么幻术或音功,而是被一种更高层次、更本质的“势”或“意”,直接碾压了。
这需要对自身境界、对天地之道的理解,达到何等恐怖的境地,才能做到?!
眼前这个面具人……
秦寿的手,缓缓按向了腰间的刀柄,掌心,却已然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风雪从洞开的大门疯狂灌入,吹得他衣袂猎猎作响。
客栈内,血腥气弥漫。
两拨人,隔着几步的距离,无声对峙。
空气,仿佛再次冻结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