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,为陛下,为大秦,略尽绵薄之力。”
“混账!”
独眼老者目眦欲裂,强提一口真气,手中铁胆猛地掷出,带着凄厉的破空声,直射胡图鲁面门。
胡图鲁身形不动,旁边一个扮作伙计的北秦细作已然闪身上前,手中弯刀精准地一挑一拨。
“铛!”
铁胆被磕飞,深深嵌入一旁的木柱中。那细作动作不停,揉身而上,刀光如雪,瞬间笼罩独眼老者。
老者身中剧毒,动作迟滞,勉强抵挡两下,便被一刀抹过咽喉,鲜血喷溅,瞪大着独眼,不甘地仰面倒下。
干脆,利落,狠辣。
这一下,彻底击溃了剩余几人反抗的念头。
实力差距太大了!
对方明显早有预谋,且个个身手不凡,己方又大多中毒无力……
绝望,如同冰冷的潮水,淹没了每个人的心头。
柳伯向前一步,将柳丝雨护在身后,脸色凝重到了极点。
“小姐,老奴拼死拖住他们,您速退!这些人是北秦精锐死士,不可力敌!”
柳丝雨玉容冰冷,手指已悄然扣住了袖中一枚温润的玉符,那是师尊赐下的保命之物,威力极大,但只能使用一次。
她没想到,退婚之行尚未开始,竟会遭遇如此凶险。
“青云宗的仙子,”胡图鲁的目光越过柳伯,落在柳丝雨脸上,笑容越发让人心寒,“果然名不虚传。放心,胡某会给你一个痛快,尽量不伤了你如花似玉的脸蛋。毕竟,我北秦的勇士,也惜花。”
他摆摆手,几名北秦细作立刻持刃上前,准备先将还能站着的几人解决。
他们的目光扫过众人,最后,不约而同地,落在了角落里。
那个从头到尾,安静得仿佛不存在的身影。
玄色暗纹锦袍,银灰雪貂裘,诡谲的木质面具。
他依然端坐着,甚至……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。
是的,倒酒。
桌上那壶酒,显然也被下了药。可他就那么平静地提起酒壶,将清澈的酒液注入杯中,动作舒缓,没有一丝颤抖。
然后,端起酒杯,凑到面具唇边,再次浅浅啜饮了一口。
仿佛周遭的剑拔弩张、血腥杀戮、绝望恐惧,都与他无关。
仿佛他喝的不是能放倒江湖好汉的千机软筋散,而是琼浆玉液。
这份异常的镇定,在眼下这环境中,显得如此突兀,如此……扎眼。
胡图鲁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他一开始就注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