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投靠了北佬帮。
笑面佛怕他泄密,所以才要灭口!
没想到从这小夏嘴里,挖出这么个关键情报!
林燃压抑心里的激动,继续问。
“还说别的了吗?”
小夏摇头,又迟疑了一下:
“电话那头……好像提到了‘西城’、‘拆迁’,还有什么‘两条人命’……刘医生听到这儿声音都变了,说‘别在电话里说这个’。”
西城。拆迁。两条人命。
这几个词像钥匙,突然捅开了林燃记忆里某个锈死的锁。
前世病床上那些零碎的新闻片段、狱友闲聊时提到的传闻、还有重生后刻意收集的信息——瞬间全涌了上来。
2000年,西城区旧城改造,第一批拆迁的就是三家建材市场。其中两家是笑面佛陈有仁的产业。
当时闹出过动静。网上不少帖子说有住户不肯搬,拆迁队夜里强拆,据说压死了人。
但新闻没报,赔偿私了,最后不了了之。
如果榔头当时是笑面佛建材市场的保安队长……
那他很可能亲眼见过那晚的事。甚至,他手里可能握着证据——照片、录像、或者目击者名单。
这就是赵大金要的“那东西”。
也是笑面佛非要弄死他的原因。
建材市场……
“他还说了什么?”林燃追问。
小夏摇头:“没了……后来刘医生好像发现外面有动静,赶紧挂了电话。
我吓得装睡,他出来时看了我一眼,那眼神……我现在想起来都怕。”
林燃沉默了几秒。
“你做得对。”林燃忽然说。
小夏愣住。
“这事烂在肚子里,对谁都别说。”
林燃看着他。
“但你自己留个心眼,刘医生让你做什么,照做,但暗地里记下来——时间、内容、用了什么药。记在不起眼的地方,比如……值班表背面,用铅笔写,写完了擦掉。”
“为、为什么?”
“为了哪天出事了,你能证明自己只是个听令行事的。”林燃说得直白,
“监狱里,活下来的往往是知道什么时候该闭嘴,什么时候该留后路的人。”
小夏怔怔地看着他,眼圈突然红了。他重重点了下头,端起药盘,匆匆走了。
事情到这,都已经很清晰了。
林燃脑子里那些散落的点,开始连成线。
榔头入狱前在笑面佛的建材市场干过保安队长。强拆那事,他很可能在现场,甚至……知道人是怎么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