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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电脑里能查到药品出入库记录吗?”林燃问。
苏念晚点头,走回电脑前,敲了几个命令。
DOS界面跳出一串绿色字符,她翻了几页,指着屏幕:“你看。”
林燃凑过去看。屏幕上是简短的药品流水,日期、品名、数量、领用人。
在“氨茶碱注射液”那一栏,最近一周的记录里确实有两个空缺——数量本该是“10”,实际显示“8”,备注栏空白。
“领用人没登记?”林燃问。
“Ⅲ区的药有时是刘医生直接去拿,不走常规流程。”
苏念晚声音发颤,“他说重症病人用药急,来不及填单子……”
“狗屁。”小浙江突然出声,声音冷得掉冰碴,“就是做手脚。”
林燃盯着屏幕,脑子转得飞快。
证据还不够。
药品记录有漏洞,但不足以证明是刘长生偷的药。
就算能证明,也没法直接指向笑面佛。而且榔头现在命悬一线,当务之急是救人。
“你能进Ⅲ区吗?”他问苏念晚。
“能,但要刘医生或者狱警队长签字。”
她擦掉眼泪,“而且……现在榔头被单独收治起来,除了主治医生和指定护工,谁都不能接触。”
“为什么要单独收治?这个病有传染性么?”
林燃有些奇怪,按道理,一个囚服患者,有必要管控得这么严密?
“不,没有传染性,虽然看起来吓人,但实际上就是器官衰竭……”
这就是问题所在。
林燃听到这,就越发觉得不对。
他前世在病床挣扎了那么些年,对于安江监狱这些监狱医生的做法还是比较了解的。
对于囚犯病患,根本不可能出于治疗去考虑。
那这么严密的保护。
只是为了将其和其他人隔开!
让这榔头慢慢等死!
榔头肯定掌握了什么。
让笑面佛和他背后的这么忌惮,需要将其弄死。
一时间死不成的话,也不能让别人接触。
想通关窍,林燃继续问。
“主治医生是刘长生?”
“嗯。”
死循环。
林燃靠回床头,有点麻烦。
他需要更具体的计划,更需要时间——但榔头可能没那么多时间了。
窗外传来雷声,闷闷的,像远方的鼓。
要下雨了。
“苏医生。”林燃看着她,“如果……我能让你拿到刘长生偷药的证据,你敢不敢把榔头转出Ⅲ区?”
苏念晚猛地抬头:“你什么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