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燃挪了挪身子,想挡住狱警的视线。
但两个狱警就站在门口,盯着他的一举一动。
“磨蹭什么?”
生面孔狱警皱眉,“所有东西都要检查!”
林燃手指在枕头下停顿了一秒。
如果现在拿出来,肯定会被发现。
一把自制小刀,足够加刑三个月,甚至转去严管监区。
但如果继续藏着,等会儿管教收拾被褥时也会暴露。
就在这电光石火的瞬间——
“报告!”周晓阳突然大声说,撑着拐杖站起来太急,整个人往前一栽!
周晓阳整个人往前一栽,单薄的囚服身子结结实实摔在水泥地上!
“哎哟!”他痛呼出声。
本就包扎着的腿更是磕得一声闷响,脸上瞬间没了血色。
这一下太突然,两个狱警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过去。
“干什么!”生面孔狱警喝道。
“对、对不起警官……腿软了……”
周晓阳趴在地上,手捂着伤腿,疼得直抽气,身体却正好挡住林燃床铺前面那一片区域。
电光火石间,林燃动了。
他借着周晓阳摔倒制造的短暂视野遮挡。
右手从枕头底下闪电般抽出那把小刀,手腕一翻。
刀柄向下,在身体和床铺形成的狭窄阴影里,将小刀轻轻抛向斜后方——
那里,刀疤辉正因周晓阳摔倒而本能地往前凑了半步。
刀疤辉只觉得一个冰凉坚硬的小东西擦过自己的囚服裤腿,落在脚边。
他目光一垂,看清是什么后,瞳孔骤缩,但脸上纹丝不动。
他几乎是凭借本能,右脚极其自然地向左挪了半步。
军绿色劳保鞋的厚实胶底,不偏不倚地踩住了那截不到十厘米的磨尖钢片。
鞋底边缘的污泥和尘土,瞬间将其掩盖。
整个过程不到两秒。
生面孔狱警刚走到周晓阳身边,另一个年纪稍大的狱警也探头看向这边。
“怎么回事?”
生面孔狱警皱眉看着地上痛苦蜷缩的周晓阳。
“报、报告警官……”
周晓阳声音发颤,指着因三刀六洞而伤的腿。
“刚、刚才起来太急……腿一痛,没力……”
他疼得直吸气,眼泪都飙了出来,这倒不全是演的。
“麻烦!”生面孔狱警啧了一声,回头看向林燃那边。
林燃已经“勉强”站起身。
左手拎着那个旧布袋,右手扶着床沿,脸色因“腿疼”而显得苍白。
他的床铺上,枕头被掀开一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