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着汗衫,露出的手臂上纹着杂乱的图案。
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光头,眼睛很小,像两条缝,此刻正死死盯着林燃。
刀疤辉浑身肌肉瞬间绷紧,跨前半步挡在林燃身前。
“刀疤辉?”
看清刀疤辉站位后,光头咧开嘴,露出满口黄牙:“刀疤辉?你他妈现在跟这新来的混了?”
“少废话。”刀疤辉声音发沉,“让开。”
“让开?”光头身后一个瘦高个嗤笑,“两万块呢,你说让就让?”
第三个是个矮壮汉子,手里拎着一截用从监狱车间想办法弄出来的短铁管。
在掌心掂了掂,发出沉闷的“噗噗”声。
林燃站在原地没动,目光扫过三人。
不是笑面佛的人——至少不是核心手下。
应该是外围的马仔,或者干脆是接了黑市悬赏的亡命徒。
“谁派你们来的?”林燃问,声音很平静。
“没人派。”光头嘿嘿笑,“
就是看你值钱,想赚点烟钱。林燃,你自己把眼睛抠出来,我们不动你。不然……”
他晃了晃拳头:“我们帮你抠。”
刀疤辉回头看了林燃一眼,低声道:
“燃哥,你先走,我顶着。”
“你顶不住。”林燃说得很直白。
三个人,都有家伙。刀疤辉虽然壮,但左手小指刚断,使不上力。
自己腿伤未愈,真要打起来,吃亏的概率大。
这条走廊很长,尽头是死路。
往回走?
但林燃腿受伤,跑也不是办法。
只能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