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猜的。”
林燃面不改色。
“我说了我善于‘观察’,您手上的表,身上的烟,还有能在监狱里维持这样的状态,需要的不是小钱。
安江能赚大钱的行业不多,建材是其中之一。而明年的旧城改造,是块肥肉。”
他顿了顿,抛出了真正的杀招:
“但我也听说,那两家市场的手续......有点问题。
特别是土地性质变更那块,如果深查下去,恐怕不只是违规那么简单。”
厂房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白癜风和平头男面面相觑,他们听不懂林燃在说什么,但他们能看出,自家老大的脸色,从未如此难看过。
陈有仁死死盯着林燃,那双深潭般的眼睛里,此刻翻涌着惊疑、愤怒,还有一丝......恐惧?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他一字一句地问。
“我说了,我就是个普通人。”林燃迎着他的目光。
“但我这个人,有个习惯——喜欢观察,喜欢记东西。特别是那些看似无关紧要的细节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,拉近了和陈有仁的距离。
这一次,是他在施压。
“佛爷,我对您的生意没兴趣。我的赌盘,也不会碰您的利益。
大家井水不犯河水,相安无事,最好。”
林燃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敲进陈有仁耳朵里。
“但如果非要选边站......我建议您,别把我往死路上逼。毕竟,狗急了会跳墙,人急了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