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点;赔率调整为押“能”1:2.2,押“不能”1:1.8。
这个调整看似降低了“能”的赔率,但实际上,由于前两场的胜利,押“能”的人数必然增加,赔率下调是合理操作,不会引起怀疑。
同时,他引入了新的玩法:
单场胜负平赌局。赌接下来中国队对卡塔尔的比赛结果。
赔率设置同样精心:胜1:2.0,平1:3.5,负1:4.0。
而他记得那场比赛是1-1平局,一个冷门结果。
“燃哥,这平局的赔率是不是太高了?”
铁头看着林燃写在纸上的数字,有些担心。
“要是真有人押平局中了,咱们得赔不少。”
“不会有很多人押平局。”
林燃淡淡道。
“客场打卡塔尔,大部分人要么觉得能小胜,要么觉得会输。平局是最不受待见的选项。”
事实正如他所料。
第二期总押注点数达到惊人的1800点,其中押“能出线”的占到了1100点,押“不能”的700点——悲观者依然不少,但比例已经从最初的绝对优势变成了七三开。
单场投注方面:押胜的1200点,押平的只有200点,押负的400点。
第三场结束,中国队客场1-1战平卡塔尔。
消息传到监狱,押平局的那少数几个人几乎疯狂——200点本金,按1:3.5赔率,净赚500点!
而押胜的1200点全数归庄家。
这一把,林燃作为庄家,在单场赌局上净赚700点,扣除需要支付给出线赌局的可能利润,若最终出线,需支付押“能”者2420点,但押“不能”的700点已归庄家,实际潜在净负债只有1720点,他手中实际可控点数已经超过1000点。
1000点,按黑市汇率,能换100条红塔山,或者50箱方便面,或者通过某些渠道可以折现成近万元现金——在2000年的监狱里,这是一笔巨款。
铁头的小册子已经换成了更厚实的笔记本,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代号、点数、押注方向。他
本人也靠着早期押注和林燃分给他的“佣金”,积累了超过200点,在犯人中的地位水涨船高。
然而,金钱涌动的地方,必有暗流滋生。
在第三场过后的一个下午,林燃在阅览室整理书架时,老赵头接了个电话,嗯嗯啊啊几句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