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燃点头附和,心里却在计算:
第一场大胜,必然会动摇一部分悲观者的信心。
但还不够,需要再来一场胜利,让“出线可能”真正成为多数人开始犹豫的选项。
而那时,才是庄家收割的最好时机。
当天晚上,消息通过各种渠道在监区里传开。
犯人之间不允许私传报纸,但口耳相传的速度更快。
三监区那几个押了“不能”的犯人脸色不太好看,押了“能”的铁头和那个老球迷则眉飞色舞。
“燃哥!赢了!3-0!”
第二天劳动间隙,铁头偷偷凑到林燃身边,声音压得极低,兴奋得手都在抖。
“我那30点,要是最后真出了,就是75点!能换七条半红塔山!”
林燃正在搬砖,额角有汗,语气平静:
“才第一场。别太张扬。”
“我知道我知道!”
铁头连连点头,但眼里的光藏不住。
“不过燃哥,现在好多人都问我还能不能加注......咱们是不是......”
“第二场打完再说。”
林燃打断他,“记住,稳住。现在高兴太早的,容易栽跟头。”
铁头一凛,想起监狱里那些因为得意忘形被收拾的例子,连忙正色:
“明白了燃哥!”
第一场胜利像一块石头投入死水,涟漪开始扩散。
原先观望的一些犯人开始找铁头打听赌局的事。
林燃让铁头放出风:第一期投注已截止,第二期要等第二场比赛打完再开,但赔率可能会调整。
这种“饥饿营销”反而激起了更多人的兴趣。
监狱生活太枯燥,这种带着智力博弈和运气成分的赌局,成了难得的消遣。
更何况,庄家是林燃——那个被李副监狱长点名表扬、能把“刀疤辉”打服、干翻“鳄老大”、还能从老严手里全须全尾回来的狠人,信用度无形中高了不少。
又一个星期后,中国队客场2-0战胜阿曼。
监狱里的气氛微妙地变化着。
原先坚定认为“不能”的人,开始动摇。而那些从一开始就押了“能”的人,腰杆挺直了许多。
林燃知道,火候到了。
第二期赌局在9月5日悄无声息地开盘。
这次,参与人数暴涨到三十多人,几乎囊括了三监区所有对足球有点兴趣的犯人,甚至其他监区也有人通过关系找到铁头想要参一脚。
林燃调整了规则:
限额提高到每人10