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完全是空白。
几年后才由公大李玫瑾教授开始研究引入,等实践那是快十年后的事了。
他是前一世通过网络等途径学习到了这一课程,放在这个时候,简直是降维打击。
当然,再也不能和他人提起这个词。
“咳……那是我们国保学的一个课程,好了,我也说说我的目的吧。”
林燃快速换了个话题,语速平稳,条理清晰,完全不像一个身陷囹圄、与世隔绝的囚犯。
更像是在进行案例分析讨论的同行。
“我承认,有直觉的成分,但直觉建立在大量的知识储备和刻意的思维训练上。”
林燃看着秦墨,眼神坦然。
“在里面的这些天,除了干活、应付麻烦,我所有的时间都在回想、复盘。想我自己的案子,也想以前看过的、听过的各种案例。
阅览室的法律书、旧报纸,甚至一些杂志上的社会新闻,都是我‘练习’的材料。我好像……只有不停地思考这些,才能暂时忘记自己在哪里,才能觉得自己……还没完全废掉。”
最后这句话,他声音低了下去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和自嘲,却比任何激昂的辩解都更有力。
秦墨沉默了。
她想起档案里林燃“警校优秀毕业生”的评价,想起他入狱前本该一片光明的前程。
再对比眼前这个苍白消瘦却眼神锐利的囚犯,心中的怀疑消退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