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实际低头瞌睡的狱警。
陈水芬立刻领会,也往前凑了凑,手指紧紧攥着话筒。
“你回去后,”林燃的声音几不可闻,嘴唇几乎贴着话筒,确保只有母亲能听清。
“去城西老街,找一家叫‘老陈茶铺’的店。”
陈水芬困惑地看着他,但还是用力点头。
“买一斤最贵的普洱,不要茶叶,只付钱。”
林燃盯着母亲的眼睛,确保她听懂了每一个字。
“付钱的时候,把一张纸条夹在钱里。纸条上写着我的名字,还有‘312监舍,林燃’。”
陈水芬的呼吸急促起来,她不是傻子,立刻明白了儿子在做什么——他在打通关系,在用钱铺路。
“妈,这事只能你一个人知道,连爸都不能说。”林燃的声音斩钉截铁。
“钱,家里还有吗?”
陈水芬咬了咬牙:“有!可这是你爸存着给找律师的……”
林燃点头:
“先紧着这边吧,现在律师也没用。”
陈水芳见儿子决定好了,她便点头:
“妈明天就去!”
“不,别急。”
林燃摇头,“等五天后再去。去了之后,什么都别问,付了钱,放下纸条就走。
记住了,一斤最贵的普洱,不要茶叶,只要他们收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