燃的眼睛在刺目的光线中微微眯起,眼神愈发锐利清澈。
回到312监室,气氛截然不同。
“刀疤辉”光头上的纱布已经拆了,脖子上的伤口结了暗红色的痂,看起来有些狰狞。
瘦高个和矮壮汉子也都在,一个脚上缠着绷带,一个肋部裹着固定带。
看向林燃的眼神充满了怨毒和……一丝隐藏的惧意。
那个曾被欺负的年轻人——林燃后来知道他叫周晓阳——缩在通铺最里面的角落。
看到林燃回来,眼神亮了一下,又迅速低下头。
“刀疤辉”坐在头板位置,这次他没拿拖鞋。
而是阴沉地盯着林燃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笑:
“哎哟,燃哥,禁闭滋味不错吧?欢迎回来。”
上次吃了亏,但林燃关了几天禁闭,想必也不好受。
那地方站不能站,躺不能躺,还熬了七天,想必这下知道乖了。
林燃没理他,径直走向自己的位置——“头板”,可却没看到自己铺盖。
这时“刀疤辉”三人阴笑起来,他侧头发现他的铺盖被胡乱扔在靠近便池的湿地上,上面还有可疑的水渍。
“哟,燃哥,不好意思啊,”瘦高个阴恻恻地说。
“这几天兄弟们手脚不方便,不小心把你铺盖弄湿了。要不,您将就一下?”
矮壮汉子也咧嘴,露出缺了颗门牙的嘴:
“燃哥不是挺能耐吗?地上凉快,适合您这种火气大的。”
他们在试探,在挑衅,想找回场子,又不敢直接动手。
林燃停下脚步,看了看那湿透的铺盖,又缓缓抬起头。
目光扫过三人。最后,落在“刀疤辉”脸上。
“刀疤辉”被他看得有些发毛,难得这人是个莽子?一次还不学乖?敢打第二次?
仗着这是在监室,外面可能有狱警“照应”。
他梗着脖子,压低了声音,试图拿出往日的威风:
“林燃,别以为上次占了点便宜就了不起。我告诉你,我们佛爷已经知道你了,你等着……”
“等着什么?”
林燃忽然打断他,声音平静无波。
“等着……”刀疤辉还想放狠话。
但这一次,林燃没有给他机会。
“刀疤辉”的“着”字还没完全出口,林燃动了!
没有预兆,没有废话,就像一头蓄势已久的猎豹,身形猛地前冲!
他的目标明确——直取首脑“刀疤辉”!
“刀疤辉”大惊,想往后躲,但坐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