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燃没有直接回监区,而是被带到了狱侦科的审讯室。
科长谷彦君已经等在那里,脸色比上次见面时更沉。
“林燃,你可以啊。”
谷科长把一份报告摔在桌上。
“进312不到半小时,打趴三个,一个肋骨疑似骨裂,一个踝关节扭伤加背部挫伤,一个脖子上留了个血口子。
你这‘意外’可真够频繁的!”
林燃坐在审讯椅上,手铐摩擦着金属桌面发出轻微声响。
“谷科长,是他们先动手,围殴新犯人,还动了自制凶器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包扎好的手臂。
“我只是自我防卫。不信可以问问当时在场的另外那个新人。”
“又是自我防卫?”谷科长冷笑。
“那个新人……”他哼了一声。
“已经被‘教育’得不敢乱说话了。林燃,我提醒过你,在这里要‘小心’。你打的是‘刀疤辉’,他是三监区老犯人头目‘笑面佛’手下最能咬人的狗之一。
你以为放倒了他一次就没事了?”
“笑面佛?”
林燃挑了挑眉,这名字他前世有印象,是个心狠手辣、在监狱内外都有能量的老炮儿。
“对,‘笑面佛’,你们不是也叫他‘佛爷’么?你动了他的人,还是在‘刀疤辉’自己的监室里,这是打他的脸。”
谷科长揉了揉太阳穴。
“上面本来对你就……现在这事一出,更是有了由头。这次打架斗殴,情节严重,影响恶劣,经研究,关你七天禁闭,加严管级处分,劳动改造任务加倍。至于‘刀疤辉’那边……”他意味深长地看着林燃,“你好自为之。”
又是禁闭。林燃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。
他点点头:“我接受处罚。”
谷科长看着他平静的脸,忽然有些烦躁。
这小子,油盐不进,偏偏又让他抓不住太多把柄。
“带下去!”他挥挥手。
……
禁闭室,熟悉的无边黑暗和寂静。
这一次,林燃的心境比上次更加沉凝。
他盘膝坐下,静心冥想。
意识如同沉入深水,纷杂的念头——
“笑面佛”的威胁、秦墨那边的进展、自身冤案的谜团——如同水底的暗流,被他一一感知。
却又被强大的意志力缓缓排开,让位于更核心的思考:
如何在出禁闭后,面对必然更加凶险的局面?
七天的与世隔绝,是惩罚,也是缓冲。
当厚重的铁门再次打开时,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