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的功夫,郡守还没出面呢。
她倒要看看,等这个城主出了事,那郡守还能不能坐得住?
“青水郡的郡守名为严宽,是二十五年前的新科状元,在翰林磨练了多年,惹了仇家,把他下放到这种小地方,至今已有十余年。”
“严宽之妻乃是他微末之时结发,登科后拒绝了不少大官之女,坚持与发妻共白首,至今也是发妻陪他,膝下有二子一女,两人感情甚筑。”
“来到此地后也想过好好管辖郡县,但因不通人情世故,世家不认他的行测,每每往下推行什么条款都必定阻力重重,地位已被城主架空。”
“你来此之事,只通知了城主与世家,外面知道的人不多。”
“他想找你,恐怕也没那么轻易。”
这下楚清窈是真信了,谢家在这方面的确早就做好了准备,才能够信口说出青水郡郡守的生平以及经历。
沉吟片刻,她道:“那我们想办法把消息送给他不就好了?”
“之前可以这样,但现在似乎不必了。”
谢清寒停下脚步,目光沉沉的看向前方:“他已经派人来找你了。”
方才还在哭天抢地的俏丽女子,正站在两人不远处,遥遥往这边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