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景淮不知哪来的倔脾气,还非得守在侯府不可。
消息传到楚清窈耳里,她更是无奈,这人怎么那么死心眼?
当时谢清寒出事的时候,她可一直待在巧娘身边。
再说了,谁害了人,还要把人伤口包扎好送回去?
虽然她送的方式有些粗糙,但她的确救了谢清寒啊!
谢府恩将仇报不说,还要倒打一耙,现在更赖在侯府门口不走了,哪有这样的?
楚清窈被烦的没办法,正好万红回来,说了调查出的情况。
他这段时间称了病,并未上朝,却经常出去跟人会面,来往频繁。
谢清寒几次出事,他都在前一天出门会客。
这些虽不能代表什么,但谢清寒手里攥着写有他名字的布条,每一个细节都要再三推敲。
楚清窈点头,外面还在吵闹,她有些烦,索性出了门。
“你终于敢出来了?此事干系重大,我已上告刑部,你可敢接受刑部彻查?”
一出门,谢景淮就厉声质问。
她板着脸:“受伤的是谢清寒,他还没开口,你在这里狗叫什么?”
“你闯出这种祸事,竟还敢骂我?楚清窈,你这般悍妇,当真反了天了!”
谢景淮被她连番挑衅,气得头昏脑涨,指着她的手都在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