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卫李大虽然相识不久,但一见如故,相谈甚欢。”
“儿臣见他初来京城,居无定所,便将那闲置的宅院赠与他暂住……”
“一派胡言!”
玄帝猛地一拍龙案,震得笔墨纸砚齐齐一跳:“朕看你是做贼心虚!有人已经把罪证交到朕手里了,你还不从实招来!”
赵睿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伏在地上瑟瑟发抖:“父……父皇明鉴,儿臣……儿臣实在不知所谓罪证……”
“不知?”
玄帝冷笑一声,从龙案上拿起一份奏折重重摔在赵睿面前。
“那朕问你,黑风山里那一千套禁军甲胄,作何解释!”
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,赵睿整个人瘫软在地,再也说不出半句辩解的话来。
玄帝怒视着瘫软在地的赵睿,胸膛剧烈起伏,眼中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。
他猛地站起身,在御书房内来回踱步。
“你……你真是让朕太失望了!”
玄帝猛地转身,指着赵睿的手指都在发抖。
“私藏甲胄,这是谋逆大罪!按律当斩!”
赵睿伏在地上,连头都不敢抬,浑身抖如筛糠。
玄帝深吸几口气,强压下心头的杀意。
他闭上双眼,脑海中闪过赵睿从小到大的种种画面。
那个聪慧过人、最得他欢心的儿子,如今却犯下这等大错。
“罢了……”
玄帝长叹一声,声音中带着深深的疲惫。
“念在你往日还算勤勉,朕就饶你一命。”